由于这种偏离地方的路并不是四通八达,离开夯实的大路后都是各种碎石头堆轮胎摩擦损耗太大,以及有爆胎的风险,所以第一辆车只能停下,接二连三的后面的车也一一停下,并且立刻有人下来查看是什么情况?

两个短枪的人朝着宁向星走来。

宁向星心中一凛,还真是当兵的。

这一个回答不好,他可就完蛋了。

宁向星咽下了一口口水,脸上都是惊慌,支支吾吾就指着身后一个地方说断句。

听了好一会,两人都没听明白宁向星的意思。

光是这一出就浪费了车队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宁向星不确定那群b恐分子有没有派人监督自己,反正继续着自己的表演。“挖、路过,不是我,然后轰隆苏拉拉……”

“这是个精神失常的?”其中一个短枪的只能去麻烦第三辆车的领导了。

有人拦住领导:‘这人怕是故意捣乱的,这一带很多拦路抢劫的要钱的。’

领导无语。“按照他们的形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净书生,他怎么抢劫我们六辆车?”

更何况大家都是荷枪实弹的。“我看,是遇到了困难找我们求助,我去问问。”

他家里有一个下乡后精神失常了的女儿,他痛心之余也精心照料了半年后来因为工作调动命令不可违抗才离开了家,对于这样的人群,他觉得自己应该有沟通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