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头疼地捏着额角,等到对方连续敲了十分钟的门后,才意识到是真的有人造访。
他推开眼前的啤酒罐子,借着酒劲吼了声:“滚出去啊陆淮川!”
门后没有回应,程曜片刻才小声说道:“连哥,我能进来吗。”
虞连费劲地拍了把脸,勉强起身,没站稳又一下摔在身后的沙发里。
好一会儿后,他隔着门板慢慢回道:“不可以。”
他甚至连原因都没有问,程曜着急得要命,拍着门哑声说:“连哥,我进去可以吗,我来看看你。”
“今天,不行。”虞连朝着空气摆手,“不见了,程曜,不见。”
门外没有声了,到访和告别都显得仓促。
虞连自嘲笑了一声,歪头枕靠在胳膊上,摇一摇手里的酒瓶,还剩一半。
他索性一口气干完了。
啤酒瓶子在脚边地骨碌碌滚,他突然一下明白了当下的心情。
空的。空心。
他嘴里嘟嚷了两句。眼看时间转过了晚上十点,却没有太多困意,反而是心事积沉,意犹未尽。
他跌跌撞撞站起身,一地狼藉,地板散落纸巾团和酒瓶嘲笑他的脆弱不堪,虞连扶着脑袋,往瓶上踢了一脚,开始收拾客厅卫生。
旁边落下的那袋陆淮川的日常用品,也顺手一起扔了。
他打开门,迷迷糊糊张着眼,感应灯一下亮起,门口蜷缩成一团的人影给虞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