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被他按着,肩头有些疼,片刻别过了眼神:“我其实没有什么想问的了,我想要答案的时候,我会自己去找的。”
“至于为什么不去你家……”虞连垂下眼,“改日再说吧,我没有想好要提什么样的礼物,以什么样的名义去见令尊。”
“我家通常就我一个人,我爸一年到头都不回家呢。”
虞连头埋得更低,不欲再往下谈:“不回家是一回事,见不见是另一回事。我现在还不想去。”
他咳嗽一下,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睡吧小程,我困了。”
虞连背对他侧躺着,蜷缩起身子,让出好大一块地方,连睡姿都安静乖巧。程曜抿紧嘴唇,低头沉思许久,眉毛拧成了结。
虞连说:“风都漏进来了。”
程曜噢了一声,赶紧把灯熄了,缩进被窝里。
他手长腿长,这下手臂一伸,光明正大地从身后搂着虞连,鼻子凑在虞连颈后,偷偷闻了闻。
甜的。
虞连开始有些僵硬,后来见程曜规规矩矩的,也没再造次,才渐渐松懈下来。
室内很安静,可是光听着两人紧促的呼吸,也知道谁都没有睡着。
大约是过了十分钟。
程曜压着嗓子,小小声地问:“连哥,睡了吗?”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他,程曜又自言自语。
“哥在想什么啊?”
虞连的声音微微震动:“我在想福宝一只狗在客厅睡会不会冷。”
“虽然用毛巾和碎布垫了个临时的窝,也塞了一块毛毯,可是客厅那么空旷,是要冷一些的,福宝突然换了个地方,会不会睡得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