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酒店就这种服务,你知道我身上这套多贵吗,你赔得起吗?!”
那条早就弄脏的湿巾被他一个用力甩在了服务生的脸上。
“你会不会做事,不会做事滚啊!”
姑娘吓得低头,完全不知所措,领班的急忙赶过来,让姑娘赶紧道了歉,又连声说会替陆淮川拿去干洗。
陆淮川脱下外套,甩到一边的椅子上。他目光嫌恶。
“不要拿你们的手碰我的衣服,很脏。”
姑娘呆住了,领班不知该如何接话,场上无人应声。
虞连站起来,给陆淮川倒了杯酒:“陆总,消消气。”
陆淮川眼睛有些红,鼻子里呵出一口粗气,挥手说:“都先出去。”
他喝了虞连敬的酒,心里才好受一些,侧过头,发觉虞连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怔愣。
陆淮川挑眉:“怎么,虞总看不惯?觉得我仗势欺人?”
虞连摇头:“我就是觉得短短几年人的变化为什么可以如此之大。”
陆淮川冷笑:“因为你没有体验过那种上位者手握权利的爽感啊,一个服务员算什么,比她阶层更高的、更不可一世的人站在面前,只要你手里有权力、有钱,你想怎么扇他们巴掌都可以啊,扇耳光的声音很响亮的,比世界级的交响乐演奏都要动听。”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被人看得起吗,为了高人一等我付出了多少代价,我难道不能从这些人身上得到一些情绪价值,去弥补我之前的受到的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