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没有留住他想留的人。
明明爱不爱虞连与他结不结婚又不违和。
他想着虞连最后的话,虞连最开始的选择,是果断的吗。
果断的,果断到只有一面之缘,就愿意坐下来耐心倾听他根本没底的一千万的项目,去梳理和规划项目发展的可行性,去一点一点挖凿他们的未来。
坚定的,义无反顾的。
回到故事的最开始,他从十平米的小房间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到顶楼透风,抽烟。咖啡店的老周告诉他,有个男人在栏杆那边待了好久,感觉随时要跳下去。
老周说,去劝一劝,要不多晦气,以后影响生意。
他说,我都还没跳呢,他跳什么,来抢我的位置?
老周笑骂他一声,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也对哦,你这种人都没跳,他还能惨得过你吗。
老周把男人拍在桌上的其中一张钞票拿给他,说走,去把他弄下来,怕出了事情不好收拾。
陆淮川想了想,就去了。他把虞连背下来,没要老周那一百块钱。
陆淮川眼睛从没这么亮过,他说,老子今天就当做了个好事,真是的,自身难保了都,我八百年没动过善念了!
好心得有好报啊,菩萨啊,你看见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