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学生心思不在学习上,经常在外边打架,派出所没少进,劝了多少次都没用,没法子,我就和他打赌,我赢了,他就认真学。”
周时好整以暇:“和学生约架?”
“嗯,正经擂台赛,”程染秋扬眉,“因材施教。”
后来那学生成绩上去了,家长千恩万谢的。
再后来自己的性向传开后,也是他们去校长那闹,要求开除自己。
“真有办法,程老师,”周时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拱手道,“失敬。”
程染秋拿下毛巾,抱拳:“好说!”
半夜闲聊加酣畅淋漓的一场“架”,将陌生人这层屏障击得粉碎。
周时背部微弓,朝他伸出手:“去洗洗。”
“好。”程染秋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
洗完下楼时,小溪正在喊周时:“成子打电话来了,问我们这有没有姓程的客户,到了挺多快递。”
周时回:“待会我去一趟。”
小溪忿忿道:“那车子,哥你多折腾折腾,出出气!”
况奶奶眼睛一瞪,小溪噤了声,眼眶却是红了。
老人家拍拍她肩膀:“你啊——人有难处。”
“那他也不能……”况溪跺脚。
“哒哒哒——”
听人墙角这事程染秋做不来,只能刻意加重脚步,几人将话题断了。
他好似没察觉出气氛不对,挥着手机问:“周老板,咱这边的快递驿站在哪?我到了挺多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