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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怎么呼唤,温韫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温韫再次冲进了会场,此时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灰尘和烟雾,味道十分的难闻,她辨别不清方向又要时刻注意脚下踏空,只能呼喊着沉迩的名字,企图得到回应。

浑浊的空气令人难以呼吸,温韫捂着口鼻,目光不停的在四处穿梭,突然她嗅到了熟悉的雪松味,而这个时候她注意到沉迩头顶上方摇摇欲坠的壁灯。

当下温韫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沉迩不能出事。

她箭步如飞的冲了过去把沉迩推开,同时身体也被壁灯砸中,她和灯一起甩了出去,脑袋磕到坚硬的石块上才停止。

昏迷的前几秒她看到沉迩,对方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滚烫的泪水砸在了她的脸上,炙热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脸颊。

她的世界归于沉寂。

温韫做了很久的梦,她梦到了父亲并没有因为过度疲劳而摔断了腿,更没有因为找不到工作,为了给情热期的妻子买抑制贴、为了让女儿上学而卖掉了肾,最后因为过度劳累患病去世。

梦里的父亲干净清爽,满脸洋溢着笑容,他和母亲在狭小的厨房里洗菜做饭,饭香味充满了整个房间,而她则抱着最喜欢的玩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父亲跟着赛鲁塔的朋友做起了小买卖,无意间发现了商机,成功脱离了赛鲁塔,他们一家也搬进了大房子。

生日那天,父母带她到很昂贵的餐厅吃饭,带她去从未去过的游乐场,最后还送给她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那大概是她最幸福的一天。

画面一转,她看到了年幼的自己打开了那扇门,门外站着赛鲁塔警署人员,他们面色凝重的告知她,她的父亲从高处摔了下来。

她看到父亲形容枯槁的躺在病床上,柔弱的母亲握着他的手哭泣,父亲因为断腿不再被人聘用,他只能拖着断腿来到黑市卖掉了自己的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