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个字引起了陈霁洲的警惕。
沉迩顾忌陈霁洲在场,沉声警告:“冷静点!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折叠在大腿部,而不远处则是一件满是呕吐物的外套。
王循经过提醒才注意到,但让他和苏慕道歉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他动作迟缓,顿了顿:“不管怎么样,他都有问题。”
沉迩同意他的猜想,不过他知道温韫和苏慕时常在一起,就算要针对也不该表现的这么明显,以温韫的脾气,恐怕清醒后会为苏慕“报仇”。
温韫已经足够疏离他,他不愿意将对方越推越远。
“我下楼买醒酒茶,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把这位oga处置妥当。”
王循撇了撇嘴:“真是麻烦。”
早在他们争执时,陈霁洲已经注意到温韫的异常,在他的印象中温韫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失态过,他扯来毛毯盖住她的身体,用打湿的毛巾擦拭着她的脸颊和手臂,一如不久前温韫做的那样。
“陈霁洲……”
睡梦中的女孩不断发着呓语,叫的却是他的名字。
陈霁洲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温韫的脸上良久,睡梦中的女孩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紧蹙着好似有很多烦恼,和平常见到的模样大相径庭。
许久以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起身,一具柔软的身躯突然紧紧抱着他的后腰,与此同时,王循和沈迩正巧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