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莫克其尔研学的那几天, 周知行的确说过要来却迟迟没有动作,温韫以为他不会再来,没想到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
温韫的心口徒然一滞,以周知行的警觉相信很快就会发现端倪,她强颜欢笑道:“哥哥怎么没有提前和我说一声就来了。”
“提前来怎么能看到这出好戏。”
周知行自黑暗中走来,幽黑的眸子藏在金丝框眼镜后, 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温韫忽略掉他的阴阳怪气,自然的迎上去并挽住他的手臂,看起来和普通的兄妹见面没什么区别。
“哥哥在说什么呀,我有点听不懂。我们刚从别的地方回来正要回酒店休息呢,哥哥如果想去的话我现在也可以带你去。”
她不知道周知行看到了多少,但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能在陈霁洲面前露出什么异常,毕竟周知行是个疯子,谁都预料不到他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尤其她刚刚打开陈霁洲的心扉,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刚刷的好感。
陈霁洲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流转了几秒,看到他们亲昵的姿态时眸色暗了暗:“什么时候来的?”
他依稀记得周知行并不是个热心肠的好哥哥, 曾经有位私生子妄图进入九洲, 以权谋私,后来连同私生子的母亲都消失不见。
“刚来没多久。”周知行话里话外带着火气, “我记得你是因为流感才来到莫克其尔,怎么会有空闲时间和温韫约会。”
陈霁洲并没有对“约会”二字提出异议,神情无比的自然:“就算是医生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定格在岗位上,你负责九洲的事务那么久,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而且我和温韫都是成年人,无论做什么,无论多晚回酒店,你这个当哥哥的似乎都没有权利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