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循这尊大佛在场,执法人员哪里不敢同意:“当然可以。”
入宅的一长段路,温韫没有见到一个仆人,道路上的落叶更是没有人清扫,可见苏家是真的要完了。
“王先生和这位小姐是喜欢喝茶还是咖啡呢?”
温韫担心苏泰已经将苏慕卖掉换取资源,一进门就开口问:“苏慕呢?我要见他。”
苏泰态度哑然,又立刻笑道:“我这就叫他下来。”
大概过了五分钟苏慕才姗姗来迟,温韫的嗅觉很敏感,从见他第一眼就嗅到了浓郁的药味,她猜测对方大概是在照顾病重的苏文俊,至于是不是自愿照顾就不得而知。
看着憔悴的苏慕,温韫神色复杂:“你还好吗?”
苏家出事后,齐莱的父亲第一时间主动退了婚,苏慕时时刻刻都在想苏泰会把他卖给谁,悬而未落的刀始终架在他的脖子上,直到刚才苏泰上楼叫了他,他以为这一刻终于要到来,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温韫。
苏慕鼻尖通红,眼眶湿润,断断续续的劝告:“我很好,你……你别掺和我家的事……”
话还未说完,就被苏泰狠狠瞪了一眼,转过头又笑呵呵制止了苏慕即将说的话:“苏慕最近脑子睡糊涂了,总喜欢说胡话。这位小姐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是,我可以全权替他处理。”
温韫递给苏慕一个安抚的眼神后才缓缓开口:“我的继父是周清越,我完全有能力帮你处理这些债务,但我有一个条件。”
有王循在,苏泰压根不会对她的身份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