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温韫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可以借用你的手环吗?”
“不行哦。”沉迩眯起眼睛笑了笑,“盯着你的人太多,我可没有再多的精力对付别人。”
温韫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问:“陈霁洲呢?”
能在大乱斗带走她的人,仅凭沉迩大概率做不到,所以他和陈霁洲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
“好伤心啊。我都在这里陪着你了,叫他来做什么?”
温韫没有忘记对方曾经试图侵犯她,她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我有点饿,能给点吃的吗?”
“你又不是囚犯,当然可以。你想吃什么?”
突然被迷晕又颠簸了一路,此时的温韫并没有太多胃口,她随便说了个名字便缩在被子里:“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温韫……”
缠绵悱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温韫睁开眼警惕的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沉迩伏下身体,耳朵紧紧贴着她的心口,甚至故意伸出手与她十指紧扣。
太亲密的接触令温韫感到不适,她的身体不自在的向后躲:“能不能不要在这浪费时间?我很饿。”
“这怎么算是浪费时间呢。”沉迩喉间传来一阵叹息,“好想把我们曾经没有做完的事情给做完,可惜时间太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