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迩一脸悲痛,目光仍旧殷切的盯着她:“温韫,我从没有把你当成玩物,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你,可你一直把我推远,迫不得已……”
温韫嗤笑了一声:“迫不得已?听起来好像你更加委屈。推开你难道不应该吗?你这样的人配得到谁的爱?你就应该在淤泥里发烂发臭!”
“老婆,你喝了太多酒……”
“闭嘴!别叫我老婆!”来见他们之前温韫喝了点酒,不多却足以让她的大脑变得兴奋,“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无论做什么你都像鬼一样缠着我,我就像你手里的风筝,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要结束了,但结束之前,我还有件特别想做的事情。”
温韫把锋利的匕首扔在桌子上,声线微微上扬,足以想象她有多兴奋:“你们谁先来?”
王循诧异的问:“什么……意思?”
温韫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你们难道没有发觉呼吸不顺畅,浑身也没有了力气?”
闻言,几人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范自在给她的药很厉害,只需要在空地滴上几滴,哪怕再强壮的alpha都不会再有力气,如果滴在液体里,那么药效会更快,所以温韫一早就把药下在了酒里,并一一放在他们面前。
此药只针对alpha,因此对温韫没有任何作用。
温韫不耐烦的拿起匕首敲了敲桌面:“既然你们都不选,那么我自己来吧。”
她提着匕首一步一步地走到四人面前,来回走了几遍后,在众人的惊诧中直接把匕首插入了周知行的腹部,猩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精致的白色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