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痛苦地把脸别过去了,没敢直视陆峻野。

陆峻野紧盯着他,逼问:“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田远咬着嘴唇,扭着头,不吭声。

气氛突然间变得很僵持。

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田远的一个答案,陆峻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一样,语气生硬疏离地说:“行,我知道了,田老板再见,打扰了。”

语罢,他面无表情地开门上车,“砰”一声关上车门,一踩油门,车子在前面空旷的地方掉了一下头,再从田远的身边决然驶过去了,不久就消失在了农场的大门外。

田远整个人好像被定住了,浑身僵直地站着,许久之后,他慢慢地把头扭了过来,望着大门的方向,眼角不知何时湿润了,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滑落了下来。

他抬手擦拭掉眼泪,转身往农场里走了。

这一天,田远干活都无精打采的。不止是这一天,一连好多天,他都像丟了魂一样,整个人魂不守舍,一天都没怎么说过话。

工人们也看出来他精神状态不好,关心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如果生病了就赶紧去看看医生,多休息。他只是摇头,说没事。

傍晚,他去看了看陆峻野种的向日葵,向日葵好几天没浇水了,前几天陆峻野来了一趟也没来给向日葵浇浇水,看一眼向日葵都没有看就走了,看来是生气了。

一想到是谁惹的陆峻野生气,田远就一阵伤心难过也很愧疚,又不知道怎么办。

他找来水管,给向日葵浇了水。顺便也给旁边的几块很干的菜地也浇了水。浇好水,他沿着田埂边去视察了一下其他地主们的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