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照一腔悲怒,还有点茫然,把自己关进车里给温明惟打电话,向他诉苦:“你也觉得是我想太多吗?我爷爷是病逝?根本没人害他?”
温明惟问:“做遗体解剖了吗?”
“……嗯。”谈照还不能习惯“遗体”的说法,喉咙发哽,“我请了几家机构检查,不只这家医院,都说病因没问题。”
“医院的监控也看过?医生护士,所有有机会接触你爷爷的人,都查过?”
“都查了。”
谈照攥紧手机:“假设存在一种检测不出的病毒,也没人有投毒的机会,我没有证据。”
“——我没有证据,温明惟。”
他头一回这么孤立无援,抓紧电话那边唯一的盟友,手指无意识地颤了颤:“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
温明惟沉默许久,平静地说:“有些事不是我们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如果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算不情愿,你也只能往那个方向走。”
“你是让我放弃吗?”
“我是希望你节哀顺变,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
“嗯,凡是有所图谋的恶行,就算他的作案手法不可察,目的也很快会暴露,总有一天你会有机会报仇。”
温明惟不直说自己对谈英卓死因的看法,但他的安慰从侧面表明态度:他相信谈照,支持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