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的温明惟一样。
他已经不止一次感觉谈照像以前的他了。最像的是,总是不甘心,不接受现状,不允许任何人支配自己,于是想方设法反过来支配别人。
连原因都很像,没有家,没安全感。
不知道将来的谈照会不会变成现在的他。
“将来”,温明惟很少主动想到这个词。
它像飞絮似的在昏沉的脑海里飘荡,温明惟抓了几下,没抓到,于是便吹走,放任意识下沉,陷入更深的睡眠。
不知道睡了几小时,说深也不深,谈照一动温明惟就醒了。
这时天刚亮,温明惟闭着眼睛装睡,听见谈照下床,去上了个厕所,卫生间的水龙头被打开,关闭,随后是洗澡的声音。
“谈照。”温明惟叫他,“我也要上厕所。”
水声停了,那个人擦都不擦一下,趿着拖鞋,一身潮湿地走出来,解开他身上的床单布条,“要帮忙吗?”
“不用。”
被绑太久,温明惟骨头都僵了,不大自然地走进卫生间,跟他各洗各的。
谈照洗完澡,站在一旁盯着他,突然说:“我等会要出门。”
温明惟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