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潮月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冷下来,他拉下李凛冬的手,满是恶意和挑衅地笑道,“大哥要不再看看我?我现在,可是被滋养的很润……不美吗?”
李凛冬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潮月的嘴唇,“前后都用了吗?”
潮月贴得更近,吐气如兰,“是呢,不管是哪一个,都被那条狗用熟了啊。”
李凛冬看了眼没关严的门,不甚在意地又转回来,拇指用力压在潮月的唇上,指甲戳疼了柔软的唇,继续往里按压。
“嘴是干净的就行。”
潮月已经生气了,正要抬脚踹李凛冬,门嘭一声被推开了。
潮月猜到了来人是谁,一脚踢开李凛冬,“滚。”
李凛冬躲了下潮月的腿,看向门口的阎决,“身手倒是没退步。”
他带来的保镖都已经被阎决打趴下了。
阎决:“你该走了。”
李凛冬重新戴好手套,指尖一点血被藏了进去,“你是我父亲带回来的,培养了这么多年,就为了床上那点事背叛他。你让我很惊讶,惊讶你的愚蠢。”
“潮月这样的东西,只适合关起来把玩,让他疼,让他哭,他是低等的玩物,做不了主人。”
潮月冷笑,“可惜,终究是我赢了。”
“阎决,让他滚。”
阎决没有亲自送李凛冬离开,他只是看着电梯门关上就回去了。
许焕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抱起文件想进去让潮月签名,阎决看了他一眼,许焕立时站在了原地。
连许焕都看出来了,阎决现在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