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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河面红耳赤,软软地骂它,“大色鬼!”

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就是。”

溪河捂住脸,“不行不行,不可以,阿则哥哥不可以。”

它把他推进了浴室,语气低落,“你去学校,我就不能跟着你去外面了。”

大学里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阳气足,它不能长时间出现在人群里。

溪河一愣,跟着也伤心起来,“我戴着牌子也不行吗?”

它:“我可以跟着你,但不能碰你。”

溪河:“那在宿舍呢?”

它:“如果你的室友是阳气很旺盛的,我也不能出现。”

溪河咬住了唇,瞬间难过得想哭。他们一整个暑假都在一起,溪河有些无法接受开学后不能这样和它在一起。

“大一新生不能去外面住,大二我们就搬出去,这样你就能出现了。”

可即便这样,溪河也好难过,“一年太久了,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等到了学校,我要和导员申请一下。”

它无声地推着溪河进了浴室,溪河沉浸在伤心里,没有多在意,或者说他发现了,也不舍得赶它走。

他本来就很喜欢它,拒绝不了它。现在得知去了学校,他们就要分开,更加不舍和依赖了。

它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洒下来,溪河乌黑的头发贴服在脸上,衬得他越加可怜。他在水中抬起手,描绘它的轮廓。

水珠没有穿透它,溪河第一次见到了若隐若现的它。

它比他高大半个头,好像是长头发,鼻梁很高,肩膀有些单薄,但很宽。

溪河的眼神有些痴,“阿则哥哥……”

它握住了他的手,“我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