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黑色的人影在他身边疯狂旋转，只有嘴的地方像是破了个洞，嘈杂地在里面涌出来他曾经听见的话语。

“城城，要多照顾你妹妹啊，你是哥哥，多担待一点。”

“肖倾城，你名字好奇怪啊。”

“肖倾城，为什么你和你妹是双胞胎，但是长得完全没有她好看啊？”

“肖倾城，你妹怎么这么笨？”

“你妹真的除了长相没什么好说的了。”

“把你妹约出来怎么样？她交过不少男朋友吧？”

“哎呀我们都懂，身为哥哥哪会喜欢那样不检点的妹妹。”

“生什么气啊，约一下你妹怎么了？”

“肖倾城你有病啊！”

他梦见自己抓起了椅子，狠狠地砸在地上，木屑溅了起来，扬起大片的灰尘。

碰撞声像是在脑里炸开，霎那间，一切喧嚣全都归于沉寂。

肖倾城喘着粗气坐起来，摸到手机一看，发现已经快七点，他稍稍缓了缓，突然反应过来刚刚的那声响并不是梦里的，而是在客厅里发出来的。

肖倾城觉得大脑“嗡”了一声，掀开盖在身上的空调毯就跑了出去。

“倾国！”他推开门，开始慌乱地找自己的妹妹。

肖倾国正站在门口，有点慌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鞋架，见肖倾城被自己吵醒出来了，更慌张了，结结巴巴道：“我想去买晚饭穿鞋的时候没注意哥哥对不起”

肖倾城舒了口气，发现自己呼吸都在抖。

“没事，”肖倾城走过去把鞋架扶起来，再蹲在地上帮肖倾国把小白鞋的鞋带系好，“饿了就叫醒我。”

肖倾国声音弱弱的：“我觉得你累了……想让你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