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肖倾城最差的成绩也是不错的，至少在县一中里都能算的上佼佼者。

这节物理课，物理老师正拉着长长的尾音讲着题，肖倾城半趴在桌子上快睡着的时候，同桌钱洛突然戳了他一下。

“干嘛？”肖倾城掀起眼皮看他。

钱洛故技重施地举起书挡住嘴：“肖哥，你成绩是不是很好啊？”

肖倾城没说话，保持着掀眼皮的表情看着他。

钱洛尴尬地咳了一声，把头又往下低了低：“期中考你能不能，帮帮我？”

县一中除了高一新生之外，都是根据上一次考试排名安排座位，由于肖倾城是转校生，没有上一次的成绩，自动默认为倒数第一名，正好和钱洛都在倒数第一个考场，钱洛看过肖倾城的练习册，基本上都是对的，所以他就起了歪心思，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明天就要期中考了，钱洛才硬着头皮问了。

肖倾城把眼睛重新闭上，转了个头：“不能。”

“啊呀肖哥，”钱洛有点儿急，伸手扯了扯他，“不会很麻烦的，你要是帮我你一周的饭钱我包了。”

“挺壕啊大佬，”肖倾城皱了皱眉，拿开自己被扯着的胳膊，“那买榜去吧，第一名都没问题。”

钱洛继续叽叽喳喳地缠着肖倾城，肖倾城烦得不行，干脆一套卫衣帽子脸朝下，物理屏蔽钱洛的吵嚷。

钱洛见肖倾城不搭理自己，只好沮丧地叹了口气，找别人去了。

肖倾城是不屑作弊的，因为他无论考什么样父母都不会生气，在学习上，他是典型的被放养，浪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肖倾城就带了一支中性笔一支2b铅笔和一块橡皮，往口袋里一揣，连书包都没带，进考场直接往最后一个位置一坐，然后就掏出了手机。

就这模样，一看就是专业的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