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肖倾城又指了指曾旭：“你离臭皮匠起码差了仨脑子，傻白甜儿。”

“你他妈！”

“来，甜儿，我问问你，根据以上条件，几个你顶一个他？”

“几个我嘿肖倾城你什么意思？！”

乔惑已经快笑到不能自理了。

肖倾城生怕乔惑抽过去了，打住话题道：“行了甜儿，咱们说正事，这手机你可以拿回去，但以后你别再招我了。”

曾旭有些底气不足地横了他一眼：“凭什么？”

“就凭冲你这智商我能拿你一次手机就可以拿第二次，”肖倾城冲曾旭撇了撇嘴，给了他一个阴森的笑容，“不过下一次，我就不会让你知道了，别逼我玩阴招。”

乔惑一手托着桶的底儿，一手拧开水龙头，把桶一倾，清水开始冲刷，把桶里残留的污垢带了出来。

肖倾城在旁边洗笔刷和颜料盘，问道：“这是你的东西吗？”

“不是，”乔惑又冲洗了一次，“是超超的大名何汝超，他是美术生。”

“你呢？也是美术生？”肖倾城问。

乔惑摇摇头：“不是，我就一普通学渣。”

“我觉得你画画挺好看的。”肖倾城抖了抖刷子上的水递给乔惑。

乔惑接过刷子：“也就会画自己想画的东西而已，什么人体素描啊我完全不行的，而且我典型的做事看心情，画画这种需要长久坚持下来的东西，我来不了。”

“写作不也是吗？”肖倾城偏过头看他，“你还在杂志上发表呢。”

“所以我现在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乔惑从包里拿出张纸铺在地上，再把画笔放上去，“可是合同是三年，直到我高中毕业，现在编辑天天和催命的一样追在我屁股后面要我交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