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惑狗胆包天地挪过身子一把抱住肖倾城的胳膊:“我这也是为你好,我睡好了就不会打扰你了对不对?”
“你先松手。”肖倾城被乔惑贴过来的体温弄得顿时泄了气。
乔惑听话地把手松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肖倾城的脸庞。
“身体侧过去,”肖倾城指挥道,“别贴着我。”
乔惑照做,重新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肖倾城的手夷犹着在空中停了一会儿,再慢慢地隔着被子轻轻拍着乔惑的肩头。
看不清事物轮廓的乌黑中,唯有敲在被子上一下又一下闷闷的声音是清晰的。
无比安宁。
肖倾城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他只记得自己的手慢慢地停了下来,呼吸声渐渐绵长安稳,黑夜就彻底侵蚀了他的意识,沉沉睡去。
肖倾城醒来的时候觉得有点闷,他迷糊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眼前还是一片黑,还有点热。
不过三秒后他就反应过来了,他被乔惑“锁”在了怀里,一只手还露在外面搭着乔惑的肩膀。
我草草草草草草。
肖倾城挣扎了一下,除了觉得气儿顺不上来之外自己连动都没能动几分。
半天下来,肖倾城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是羞意,而是憋得。
他在乔惑怀里吐出一口社会主义心胸宽广的气。
然后用暴露在空气里的自由之臂狠狠锤了一下乔惑的背。
乔惑立马就醒过来了,大脑当空时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他抱着肖倾城,对方还满脸潮红地瞪着自己,画面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乔惑吓得立马松开手险些从床上滚下去,惊恐万分话都说不利索:“卧槽我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