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上台？”邓瑶瑶捏着那张薄薄的演讲稿。

肖倾城一耸肩膀：“我还是不喜欢太引人注目。”

“但你高二那年上台了，”邓瑶瑶透过后台的帘幕看向台下坐着的一票毕业生们，轻轻道，“是因为他不在吗？”

肖倾城一瞬间没反应过来，邓瑶瑶很快岔开了话题，笑着看向他：“我可以去上海看你吗？”

“欢迎。”肖倾城从怔愣中缓过神来。

“谢谢，”邓瑶瑶冲他微微欠身，“我上台啦。”

“加油。”

“好，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

邓瑶瑶轻轻扬起了自己长裙的裙角，像是展开了一双翅膀，肖倾城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演讲台，才发觉这个第一眼觉得矮矮小小的姑娘，走起路来还是挺修长的。

他轻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他回市里前拜访了董老师一家，分别谢过董校长和董潇，比男人还剽悍的董潇满眼是泪，轻轻抱住肖倾城。

“我就当抱过那孩子了。”董潇哽咽道。

“他会回来的。”肖倾城轻轻拍着董潇的背。

肖倾城觉得有点奇妙，考完试后，几乎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提起乔惑，曾旭问过，韩舟屿何汝超问过，肖倾国也问过。

他的答复都是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但却也没特别刻意地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