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知道我家里还有一个你就不这么想了, 说起来他还有个结婚证,你什么都没有嘞。不过事实婚姻好像也算, 翟灵不由自主的带入现实的法律条文。也不对, 和阚惠订的契约也不是政府发的,好像也没有法律效力,这样看起来半斤八两。
翟灵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装着各种念头, 一时间竟没有注意到眼前之人。她的身躯已经开始消逝。
“哥哥,不要跟吾在闹变扭了,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怪物在心里催促道。
“呵呵。”裴星汉对这个窃取他力量还抢了他主人的傻逼土著简直恨之入骨,却无法甩掉他。他不好过,这个贱人也别想好过!
从脑子里的念头清醒过来,翟灵发现自己可能回到了自己的小破房间里。至于为什么是可能,因为除了那从来没有被拉开的窗帘很眼熟意外,其它的她都没见过。
“它们是从哪里来的?”阚惠阴沉沉的盯着她,刚刚还温柔似水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啊?他们,什么他们”翟灵慌乱的退后两步,左右摆手。不慎碰到了凳子,差点摔倒。
阚惠拽住了她,“它们不是凡俗物品,很危险。”
翟灵低头看见阚惠紧紧抓着自己的双手,目光不善盯着她手上不知何时佩戴上的两只玉镯。
一只质地纯黑,细细凝望过去有如坠深渊之感,一只质地洁白,触之温润,细看时有银月皎洁之象。
“啊,这个,这个确实。”
“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好了。”
“不必担心。”翟灵反手握住阚惠的手。
是两种与众不同的美呀,如果说玉郎是清冷美少年,带一点羞涩挂的,面前之人就是成熟精致的青年美,带一点傲娇,像小猫咪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我走了这些天,你在家里一个人想不想我?”翟灵把他逼退到床上,单手撑着床铺,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