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里的那些女工都是她找的,其实那些平民都长得差不多,每个人都是一个模子。是男是女也一样,只是瞧见带着小孩子一起跪下的那些女工,她心软了。

累死人的活计,谁不知道呢,只是没有办法办了。

乡下更难挨,她是知道的。

乡下的男人更野蛮,他们会杀死女性,城里的男人也会,但是有死缓。

自从她当上这个人的妻子的起,她终于有了一些办法,有了一些拼尽全力向上的办法,她第1次会写了自己的名字,读懂了那些书,那些写给男人们的书。

她付出了很多,但她觉得那一切都是值得。可是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她知道了这个好像不如不知道,但是如果让她回到以前那些不知道的时候,她又无比的庆幸自己知道。

想了很久,突然她心里开始暗暗的恨起来,怎么死了那么多人,可躺在她旁边的那个人没有被选中呢?

仁慈的光明神冕下啊!如果还有下一次机会的话,请选中他吧!

请允许我继承厂子,我希望我可以重新招一个男人当我的丈夫,他的命在我的手里,我就可以做我想要做的一切了。其实我也并不清楚我要做什么,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一定要做些什么。

我并非是想害死我的丈夫,只是我觉得他的存在就已经太碍眼了。

我知道您是很爱我的,您给了我那么多的幸运,让我从一个偏僻村庄里在一出生就被扔到雪堆里的孩子,能够一步步的走到现在。

现在我祈求你再赐予我一点幸运吧!

光明神冕下,请聆听我的愿望,求您赐予我祝福吧。

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在被窝里做起了独树,他一个人的祷告。

“拉菲尔,你有听到有个女人在说话吗?”翟灵此时已经醒了,在沙发上盘腿坐着。拉菲尔。克里斯蒂安半跪在地上,正在用手,一颗一颗仔细的剥着葡萄,时不时的投喂他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