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骏行不得不承认,在发糖这一方面,他是不及格水平。不及格水平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
这时浴室的珠帘被挑开,里面的人擦着头发走出来,带着酒店提供的佛手柑和橙花的香气,真是好一朵清新的小白花——
天赋异禀的人来了。
许骏行顿时肃然起敬,突然对此人的天赋产生了无穷好奇。从沙发上翻身坐起。
“你怎么不去洗?”宋朝桐见他这样,也是一愣。
套间里浴室管够的,绝没有自己进去了许骏行就得在外面排队的道理。况且刚才说困了的不是许骏行么?
“我在思考。”许骏行直挺挺地说。
宋朝桐觉得莫名其妙:“刚才不是思考过人生了么?又思考?”
“你当初心里是怎么想的?”
“哈?”
“就是给cp粉发糖的时候。”许骏行说。宋朝桐真怀疑自己听错了,可许骏行的口齿很清晰。
“?”
……
除夕来临前的最后一场雪积起得很快,只飘了一个晚上,禅寺的屋檐就只余下银白。
走进门口,通往大殿的窄道上同样被整片的松软雪粒覆盖,只有几个零星的脚印。
应当是在禅寺内修行的小和尚留下的。
看来今天他们来的足够早。其他香客都还没有出门。
许骏行单手拎着黑色背包走在前面。经过两侧的佛塔和亭台,不远处就是冒着热气的铜香炉,香炉一角燃烧着两根红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