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阅读完全文,祁听寒把脸埋进了手臂衣袖里缓了缓后劲:感觉,被喂了口老火慢煨出品的精华鸡汤。

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吗……

祁听寒拨通了微信置顶的联系人,还是那个熟悉的红色熊猫头财神爷。

“祁听寒,怎么了吗?”简昭的声音带了点沙哑:“我在从酒店回宿舍的路上,啊……”

清透的音色被嘈杂淅沥的雨声拉扯得黏着沉闷,简昭郁闷的低呼出声:“下好大雨……”

“那我只好……”听筒传来一阵拉链呲喇划过的金属音,纤维布料被挤压发出细小摩擦声。

“别,别——”猜到简昭要做什么,祁听寒连忙抓起车钥匙“咚咚”跑下酒店楼梯:“我开了车过来,我送你回宿舍,我,你……你别淋雨跑回去,会感冒的!”

“哈哈哈祁听寒。”对面很轻地笑了下,“就几步路的距离开什么车呀,都不够你油钱的。”

“我带了伞的,不会淋湿的。”

“……好”祁听寒脚步顿下挂断电话,回过神才发现已经跑出了酒店,僵硬地站在雨里。

微冷的雨水顺着头发丝滴下来,晕散的水雾蒙住眼睛,模糊间只看得清洼地积水反映出的微微银色光亮。

关心则乱。

祁听寒觉得自己真的蠢得没边了。

着急、担忧,一颗心轻易地被简昭随便一句话搅得七上八下,他好像没有办法掩藏起这些浓烈的心思,像帖文作者那样捱过八年的漫漫长跑,虔诚又绝望地等待一个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