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昭跌进了一双墨色深重的眼睛里。

漆黑深邃瞳孔倒映着顶上幽幽的光,像跃跃跳动着一团火,晦暗飘忽不明:

青春期的男生私下会传阅那种印着清纯女生的小册子,祁听寒对此向来不屑一顾,

为此甚至被戏称为“禁欲系和尚”。

原来不是禁欲没感觉……祁听寒俯身凝视着身下和那些小册子上如出一辙的身影:

“真漂亮……”

祁听寒轻颤的睫毛覆下的浓重的阴影,视线有些痴狂地落在镜中的倒影上:

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漂亮吗……

乌黑发丝像倾斜而下的瀑布,凌乱地散在肩头,水手服衣料很薄,被撑起后更是隐隐透着点肉|色。

没有穿胸挡(水手服深v领上的遮盖横布),所以胸口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肌肤在幽暗的冷光下白的像块羊脂玉,两颗粉嫩樱花凸起绽开。

本就细的腰被掐得更像薄薄的一片纸,是不是……一揉就会皱呢,再猛烈一点会瑟缩地颤抖吗?

祁听寒绷紧的肌肉屈肘划出方寸间的空隙,狭小地禁锢住了一只漂亮的笼中鸟。

如果简昭看得到镜子的话,就会知道他和祁听寒现在是怎样一个贴合的姿势……

棕色乐福鞋跌坐在地上,绷着白丝袜的膝盖屈起百推半就地抵着祁听寒的腰际,百褶裙下摆散乱的堆了一地,在地板好像盛开一朵炙热的花:

这样,好像某种盛情邀请。

“祁听寒……”

简昭觉察到头顶落下的目光:干涸的,好像一只饥肠辘辘的大型野兽,正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怀里来之不易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