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温热的掌心,不沾阳春水的细嫩纹理,简昭一秒就判断出那是祁听寒。
可是,真奇怪……
这种紧密相触的感觉很舒服,像围着暖洋洋的火堆,简昭一时间不想推开。
所以简昭放任了,温水煮青蛙般越陷越深,他甚至开始假装自己还睡着,自欺欺人地纵容着入侵者一点点得寸进尺。
“祁听寒,我不是绿茶。”简昭深深呼出一口气,“也没想钓着你。”
“之前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所以我很害怕。”把内心的真实想法一点点剖开,这滋味比简昭想象中还要畅快:
“但最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其实也有别的男生向我表过白,像你一样死缠烂打……我那时觉得很恶心。”
“不,祁听寒,你比他们还要过分!”简昭这句话是咬着牙说出口的,听着像某种激动的控诉:
“你怎么那么烦,我都跑掉了。正常人早该放弃了……”
“可你还跟块泥巴一样紧紧黏在我身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黏糊糊地叫我、不经我同意就拉我、得到一点儿好东西就笨蛋一样全部送给我”
祁听寒听着听着,嘴角逐渐凝固起来,这走势怎么感觉不太妙……
“但是你做的这些又——”简昭另一只手攥紧被单的一角:“又一点儿都不恶心。”
“我……我”简昭语无伦次起来,终于摸到了正确答案的门口,却陷在最后一个代入验证里出不来:
“祁听寒,你好像和他们都不一样。”
“还有呢……祁听寒的目光深沉阴晦,紧紧扣着着简昭的指尖,恨不得把简昭缩进壳里的乌龟脑袋撬出来:
“只是不一样吗……没有别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