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更是……”王主任轻叹口气顿了下, “骨折断端骨质硬化, 髓腔封闭, 断端之间形成假关节,活动时骨折部位异常活动明显……”

“那,有什么办法吗?”简昭紧抵着下唇,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冷静:

“再次手术吧。”王主任也知道简昭家的状况,凝视着简昭时眼神带了点不忍:

“骨折不愈合处因血运差、成骨细胞活性低, 需要植骨刺激愈合。”

“那……什么时候安排手术?”

后齿死死咬着, 心里已经飞快地计算过一轮这个月的工资加上直播收入:

“手术费用大概是多少?”

“我们这儿小地方条件有限……”王主任手臂也安抚搭上简昭,爱莫能助道:“手术的话,要去大城市做。”

“尽快手术吧, 骨骼畸形的小腿无法正常负重,会导致行走困难。”

王主任怕简昭没意识问题的严峻性,用方言又通俗地解释了遍:“就是残废了。”

“简阳平……”简昭失神地盯着病床上躺着着一动不动的后脑勺,声音颤抖得带了点泣声:“早就疼了吧, 你真能忍啊……”

“白天一副笑呵呵傻乐的样子, 晚上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吗?”

“昭崽……”简阳平背过头来,堆满皱纹的古铜色皮肤色早已眼泪纵横,黑紫脱皮的嘴唇不住地哆嗦:“我……我”

眼角的皱纹很深,混浊的液体就顺着八字下撇的纹路淌下来:“我不想拖累你们。”

“谁说你是拖累了。”没有仓惶、没有崩溃,简昭现在的声音冷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