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跆拳道黑带。”
“那……高叔,他倒地上了。”简昭凝视着趴地上呼呼打鼾的胖乎一团肉球:“我们是不是要负责任?”
“他应该只是睡着了。”祁听寒蹲下试探了下平稳深重的鼻息,“而且……我有把柄在手里。”
“我刚刚录音了,有关他侮辱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及偷税漏税的言论。”
“祁听寒你……”简昭耸了下鼻尖,声音软绵绵的在空气里飘荡着,不知怎么就带了点哭腔:“想得好周到啊。”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干什么都很擅长,好像什么都游刃有余……”简昭抽泣了下,一段话就被截成了两半:“要是……我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昭昭,怎么了?”祁听寒把简昭的脸掰正回来,盯着那双婆娑湿润的漂亮眼睛看:
祁听寒指腹很热,一下下轻柔地蹭着简昭的侧脸,像哄小孩那样安抚:“昭宝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不要吞在心里,全都告诉我好不好?”
简昭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假装得冷静又沉稳,可以被放心地依靠。
明明,他都撑过来了的。
可是,被祁听寒这么一问。那些白天压抑着的恐慌、害怕的情绪就无所遁形地逃了出来,和泪水一起决堤了。
“我很害怕……”好像祁听寒的肩膀就是那安全感出口,简昭趴就在上面很没形象地吸鼻子:
“我爸的腿、凑做手术的钱、要去大城市找厉害的医生……”简昭的嗓子很哑,换气时剧烈地咳了下:
“还有,和我妈说这件事。”
“我、我其实从来没有独自处理过这种事情……这好像是、是特别遥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