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祁听寒一颗还残余着可悲骐骥的心就完全死了。

像那样软弱的乞求,再也没有过了。

我想要的,被你轻而易举地握在手中。我所拥有的,不过是你指缝间漏下来的些许残渣而已……

“同父同母的胞胎兄弟,你是我绝佳的上位替代。”

祁听寒目光直直地盯着祁燚,好像透过面前的高大人影,与盘桓纠缠在噩梦里的心魔惶然对视:

“有时候光是看着你,我就会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种困扰甚至让我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需要药物和心理医生介入治疗。”

“你知道,最严重的时候到了什么地步吗?”祁听寒歪着头似乎对祁燚笑了下,然而这笑容森寒发冷:

“就在你收到芝加哥大学录取通知书天,我想过去死。”

“……艹”祁燚向来矜傲自持,此刻猩红了眼尾难得骂出了句脏话,“妈的,祁听寒。”

祁听寒肋骨咯咯生疼,抬眸盯着祁听寒恼怒的样子,却陡然升起了一股报复般的快感:“哈哈……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话,你说他们两个会掉哪怕一滴眼泪吗?”

“哥,你会哭吗?”

祁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坐在地板上的弟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神色逐渐变得冰冷:

“祁听寒,你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放你出去?”

“你就那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