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羞耻感碾过大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简昭干脆把头全部买进了祁听寒的肩膀里:这个人……怎么能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羞耻的昵称啊。
“宝……什么宝”简昭脖颈到耳垂全都鲜红得快要滴血,抬起胳膊推搡了下,可惜软绵绵的力度让这个动作沾染上了欲拒还迎的娇羞以为:“不……不要这样叫我。”
“好,那就不叫。”祁听寒突然变得很好说话。
下一秒,简昭就知道原因是什么了。
视线被遮盖成黑乎乎一团,听觉和触觉的感知就分外清晰,简昭耳道内清晰地听见了金属拉链上下滑动的摩擦声。
“滋啦…”聒噪的金属音在鼓膜上滚过,几乎震耳欲聋,连带着简昭自己都感觉下腹喷张发热起来。
祁听寒又是偏头轻笑了下,“昭昭,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吗?”
如果不去他看锐利上挑的眉峰、坦诚的上身肌肉,占有欲作祟的滚烫视线,这几乎就是一个温柔得体的绅士。
可“绅士”接下来吐出口的话,就全然没有半点礼仪教养了。
“当然是——做/爱了。”尾音被刻意拉得很长,像在蓄意调教人心。
“昭昭,可以吗?”明明居高掌握着主动权,俯下身来时却给了简昭一种臣服的错觉。
那双宽厚温暖的手抚着简昭的侧颈,低声的询问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紧张感:“可以给我这样的权利吗?”
可以把你交付给我吗?
简昭一时没反应过来祁听寒请求的是怎样的权限,又或者他认识到了,但还是沉溺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