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谁能剥削得过你啊。这时候装知法懂法的好老板,你在办公室骂哭员工也没见你心软?”

“做错事不该说?”

沈呈:“那如果是郁星然你也会骂?”

顾宴执眸光微暗,拿着简历的手不自觉收紧,可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有本事,人事会留他,他要没本事进,也用不着我赶。”

顾宴执将简历又放了回去,不客气地指使沈呈,“别给我的员工增加工作负担,还回去。”

“你最好是不在意。”沈呈冷哼一声,“一个打火机你那么宝贝干嘛?”

“用习惯了。”顾宴将打火机的尸体放进了抽屉,等得空了拿去修一下。

“呵呵。”沈呈抱着那一沓简历往外走。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下一秒又被推开。

顾宴执目光缓缓地移过去,沈呈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

“不会我一走,你就躲起来哭吧?”

沈呈目光在顾宴执的脸上扫视,没看见顾宴执红着眼有些遗憾。

顾宴执:“有病去吃药。”

郁星然今天穿着简单,面试总不好打扮过度。

也就是在浴室里吹了十几分钟的头发,挑了二十几分钟的衣服和手表。

他坐在等候室里,先到的面试者已经三两个聚在一起聊天。

郁星然一进来就成为了焦点。

因为是面试,为了留下好印象,大家都穿着偏职业风的衣服,郁星然也不例外,西装、皮鞋、领带一个不落。

不过留长发的男生还是很少见,尤其是在这略微正式的场合里,郁星然一头棕灰色的狼尾发实在太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