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我说,郁星然的长相这么出众,只要他想就不会没有感情史,倒是你……”

“这几年清心寡欲的像个和尚,不谈恋爱就算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他的离开对你打击大到都丧失那方面的需求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医生吧。”

顾宴执抬眸和沈呈对上视线,扬起一抹微笑,下一秒摁下拨号键。

“叫两个保安来我办公室一趟。”

“别别别。”沈呈摁了挂机,“我不说行了吧。但郁星然竟然不知道x集团是你们顾家的?你当初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顾宴执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又觉得沈呈这话有误,纠正,“是没来得及说。”

“他不会也不知道你是顾国栋的儿子吧?”沈呈又问。

顾宴执收起了文件,起身要往外走,沈呈跟在他身后,“你去哪?”

“怎么一言不合就逃避。其实我今天过来,是听说了一件事,跟郁星然有关。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顾宴执脚步不停,走出了办公室。

“真不想?”

沈呈跟在后面喋喋不休,顾宴执一句话都没搭理他,“不想知道就算了。但……你真的就没想过报复郁星然?”

“郁星然不知道你是公司的总裁,你要是以总裁的身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岂不是能吓他一大跳?没准他就后悔离开你了。这样,你就以视察工作为由,去设计部走一趟。”

顾宴执无动于衷。

沈呈继续,“你不想看看他惊慌失措或者瞠目结舌的表情吗?”

顾宴执沉默了两秒,不屑地轻嗤一声。

“幼稚。”

下午,郁星然刚从午睡中被唤醒,工位上的其他同事也都半梦半醒地开始叠小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