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开车进来？”

“昨晚在大乔那喝酒了，打车过来的，车也不让进。保安让我们给你打电话，确认了才给进，你半天不接。”

“那你们怎么进来的？”

宋也看了看乔向南，两人不知道在用眼神交流什么，郁星然思考了几秒猜到了什么。

“这么巧吗？”

宋也用力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么巧。”

“顾宴执说我们和他一起的，保安才放行。我们就跟着进去了。”

郁星然可能是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出口。

“他一大早从哪鬼混回来？”

郁星然说完又觉得这话听着好像他很在意什么，立刻转移了话题。

“饿死了，你们带了什么？”

乔向南和宋也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点非同寻常。

宋也轻咳一声。

“你喜欢吃的都有，爸爸对你好吧？”

宋也将早餐往桌子上一放，也不急着吃，和乔向南观察起了郁星然的住处。

“多少平？看着好大。”

“二百多平。”郁星然应了一声，“我去洗漱，你们随意。”

“去吧去吧。我们不会拘束的。”

“哇，大乔这玩意……”宋也看着墙上的挂画，“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