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执默了一瞬。

郁星然表面上外向大方,不熟的人都觉得他性格好,人也热情。但其实,郁星然挺霸道的。

就比如……他讨厌的人,也不许身边的人接触。

顾宴执以前说过郁星然“幼稚”。

只有幼儿园小朋友才会提这种要求,成熟的人看的是长远的利益。

哪怕当时的顾宴执并没有多成熟,只是在装深沉。

郁星然不这么觉得,他说。

——如果我的朋友都不能完全站在我这一边,那朋友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互相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郁星然的话总会有几分道理,就算没道理,也必须赞同。

顾宴执收回思绪,忽然抓住了一个重点。“也就是,你没有和他一起吃饭?”

“我不和讨厌的人一起吃饭。”郁星然莫名其妙。

如果是以前,郁星然一定会要求顾宴执远离段白,但现在郁星然什么也没说,就像只是随口一问。

但顾宴执还是没明白,段白当时为什么要骗他说要和郁星然一起吃饭。

郁星然:“那我把话说在前头,你想给谁特权是你的事。我不会惯着他,要是他再来招我,我可不会留情面。”

“他去招惹你了?”顾宴执蹙了蹙眉。

郁星然没接话,显然不打算在继续这个话题。

顾宴执只能跳过这个话题,“还有件事。”

“找个时间搬上来吧。”

郁星然:“楼上楼下,有什么差别吗?”

协议里确实有些需要同居,当然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并不是要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