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周遭瞬间暗了下来,郁星然把灯关了。

顾宴执问:“你不玩了?”

郁星然没好气地说,“玩什么?玩你吗?”

顾宴执:“……”

“不是要和温钰一起打游戏。”他语气里不自觉的冒酸气。

郁星然挑了下眉,“人被你吓跑了。”

顾宴执:“那只能是他心虚。”

郁星然:“……”还怪理直气壮的。

话题到这又结束。

郁星然有点不太习惯,他上一次和人睡一张床还是三年前,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关系发生了转变。

大学时,他租的房子供暖不太好,郁星然偶尔会冻醒。

也因为这个给了顾宴执趁虚而入的机会。时间久了,郁星然就习惯了顾宴执这个大暖炉。

现在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不需要暖炉,但郁星然却睡不着。

他将这归结为认床和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觉。

……

一个小时后。

郁星然躺得腰酸背痛,他倏地坐起身。

“睡不着?”

顾宴执的声音幽幽传来。

郁星然“嗯”了一声,解释,“我不习惯床上有别人。”

“你的前前前…前任们也不习惯?”顾宴执抓住了重点。

郁星然:大意了。

“他们在成为前任之前,又不是别人。”郁星然很快找补道。

顾·曾前任,现别人·宴执:“……”

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本来就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了。

气的。

郁星然为自己超绝的反应力点了个赞,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