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热水阀是郁星然计谋的第一步,在他浴缸里泡澡是第二步。
郁星然是在“□□”他,但又不是要真和他发生点什么。
一定是想看着他一步步沦陷,再嘲讽他没有定力!
呵。
顾宴执才不会上当。
想接着演是吧?
顾宴执大步流星走了过去,一手扯下毛巾架上的浴巾,不容拒绝地塞进郁星然的手里。
“拿着。”
在郁星然还没反应过来时,上前将人拦腰抱起,“不想走光,就自己盖上。”
郁星然毫无防备,惊叫一声。
“你故意的?”
“不是你要求的?”顾宴执反问。
郁星然不说话了,他将浴巾随意往身上一盖,盖遮的都遮了七七八八,但……
顾宴执余光瞟到一眼,被烫得挪开视线。
郁星然手上得了空,干脆伸手勾住顾宴执的脖子,“送我回房间,总不能让我光着走来走去吧。”
顾宴执:“……”
郁星然不重,但存在感极强,不管是后背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是腿弯下滑腻的肌肤接触。
因为身上的水珠没有擦干,顾宴执如果不抱紧一点,郁星然就会就滑下去。
他有一种从深海里抱起一条美人鱼的感觉,偏美人鱼没有半点自觉,还故意晃了下腿。
“再乱动就把你丢地上。”顾宴执警告他。
郁星然轻哼一声,不以为意,“顾总抱不动就直说,上了年纪的人是比较虚。”
顾宴执闭嘴了,论打嘴炮,他就很少赢过郁星然。
且自重逢以来的经验,就算赢了也会吃一肚子闷气。
不如省点力气,把自己当成一个冷酷无情地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