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麻烦。”

郁星然早上是被闹铃吵醒的。

他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去去摸每晚会放在床头柜旁的手表。

可是他摸了一下,什么也没有。

郁星然瞬间清醒,这才想起来他昨晚是在顾宴执的房间睡的。

他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眼掌心,已经看不出什么,感觉还是有些手酸。

郁星然觉得自己亏大了。

顾宴执帮他多轻松。

他帮顾宴执的时间,都比得上顾宴执帮他的两倍时长。

最后,他累得倒头就睡。

不过手上没有丨黏丨腻丨感,身上也干干净净,还有沐浴露的味道,说明顾宴执把他洗干净了。

勉强不和他计较。

郁星然今天还要上班。

他在床上赖了几分钟才成功起床,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洗漱换衣服。

等他出来时,顾宴执已经在坐在餐桌前等他。

“早。”郁星然和他打招呼。

顾宴执“嗯”了一声,郁星然就坐下吃早餐了。

郁星然今天的内搭是有领子的,至于为什么有领子,因为他要遮吻痕。

顾宴执昨天跟狗似的,这里啃一口,那里咬一下,他实在没法穿没领的衣服。

郁星然都不知道,顾宴执是怎么好意思责怪顾斐熠粘人的?

吃个饭不到10分钟,顾宴执投来的视线不少于三次,可一句话没说。

郁星然:“干什么?”

顾宴执:“没事。”

郁星然又发现了。

顾宴执现在变得沉默少言,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大总裁要b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