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然要是想拒绝可以直接拒绝的,不用为了给我留面子编瞎话,我不会觉得丢脸的,毕竟加上了才是走运,加不上也正常。”

“真结了。”郁星然将话题抛给沈呈,“他知道的。”

其他人又看向沈呈,见他点头顿感震惊。

“不是,星然你多大?怎么这么想不开就结婚了?”

郁星然:“……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其他人没当真,只觉得他在开玩笑,毕竟真给太多的话,郁星然刚才就不会“办不起”卡。

“真遗憾,我要是早两年认识你就好。沈哥和顾哥也真是的,认识这么多年,身边有这么好看的朋友,也不带出来玩。”

郁星然终于觉得这顿饭吃得太累了,沈呈这些朋友各个都是话痨,光是回答问题,都消耗郁星然不少的精力。

怪不得顾宴执不愿意出来,有这时间在家躺着多香啊。

……

话题过去了,倒也没人纠缠不放,大家又热热闹闹喝起酒。

郁星然酒量其实不太好,平日基本只喝葡萄酒,又都是小酌,很少喝醉。

大概是今天人太多,喝了a敬的酒,不好不喝b的。今天开的洋酒,入口温和许多,没那么辛辣。

郁星然很少喝洋酒,也就放松芥蒂,却没想到这酒后劲很大,基本是醉后半程。

等郁星然察觉出来时,人已经不是晕乎乎那么简单,只感觉天旋地转,想倒头就睡。

“星然,你还好吗?”

苏诺是第一个发现郁星然眼神变得游离,其他几人大惊失色。

“谁灌的酒?”

“没灌,我看他来者不拒,我以为他酒量很好。”

“刚才小航说话都大舌头,星然还面不改色,我以为他贼拉能喝。”

贼拉能喝的郁星然已经听不到大家在讨论什么,只觉得嘈杂的环境让大脑越放越空,意识越来越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