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郁星然问。

郁星然恍惚想起来,原来昨晚看到顾宴执不是梦啊。

“我一直在房间里。”顾宴执一脸不爽,“是你聊天太沉浸了。”

郁星然又问,“所以,昨晚是你背我上来的?”

顾宴执原本想说是抱,但又觉得郁星然这话听起来,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他阴阳怪气地问。

“不然你想让谁背你?”

郁星然:“……”

看在顾宴执昨晚辛苦背他回酒店,不和他计较了。

“没谁,我昨天感觉好像是你,还以为喝多了。”

一句话,瞬间让气成河豚的顾宴执变成温顺大狗,他别扭地问,“你又没醒。”

郁星然不以为意地说,“感觉到有人抱我还是背我,和你的气息很像。”

顾宴执瞬间什么脾气都没了,努力压着扬起的唇角,“睡着了狗鼻子还这么灵。”

然后。

郁星然抬起一脚,往顾宴执腰上蹬了一脚,“你才狗鼻子。”

郁星然的力气不大,顾宴执纹丝不动,挑衅地看了郁星然一眼,扣住他的脚踝。

“不是打人就是踹人,什么臭脾气。”

“我什么时候打人了?”郁星然想收回脚,但顾宴执扣得紧。

“昨天好心帮你擦脸,你还打我一巴掌。”

顾宴执说得煞有其事。

在郁星然怀疑的目光下,坚定了点下了头,认定他的罪行。

然而——

郁星然睡着了能使多大力气,说是打一下,跟摸一下没差别。

但顾宴执当然得说的严重一些。

“你还咬我。”

郁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