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

“嗯?”

顾宴执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现在该你求我。”

郁星然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做什么白日梦?”

顾宴执低头丨咬丨住丨他。

“等……”

郁星然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鼻间是淡淡的木质香,带了点很淡的清甜尾调。

这是他上周买的香薰,店员说能助眠。

郁星然不止买了助眠的香薰,还有店员推荐的情侣同居的必备香薰。

“微弱的灯光,满室的依兰花香。”

店员小姐极力推荐,买过的都说好。

但郁星然根本没来得及换香薰。

用的还是那浅淡的助眠香,当时觉得闻起来是一种安宁的感觉,不是冷调香,有点儿像冬日的阳光。

像是洗干净的被子,经过阳光沐浴,混着洗衣液的清新味道。

“求我吗?”顾宴执轻轻摩挲郁星然的手指。

“不……”

“是吗?”顾宴执轻笑一声,“希望你等会也这么说。”

郁星然用了好几天,都是木质香混着浅浅的茉莉甜香。

但今晚感觉到的却不是宁静舒心,尾调的甜香像是钩子,勾着郁星然头晕目眩,像是落在海上。

闭眼就是海浪喧嚣,拍打着小船只,在暴风雨中晃荡。

郁星然觉得小船好像飘到大海中间,不知怎么形成的巨大漩涡正朝着他靠近。

他无论如何也逃不脱,被湍急的漩涡吞噬的结果。

“求我。”顾宴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