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郁星然问,“不是周三才回。”
“昨天签完合同了,留了几个技术部的员工在那学习交流, 没有什么事就先回来了。”
顾宴执平静的说。
沈呈立刻:“星然给我带了伴手礼, 我请他吃饭, 感谢一下而已。我连酒都没给他倒。”
顾宴执勾了勾唇角, 什么都没说, 沈呈就有几分不寒而栗。
天地良心, 他可都是为了顾宴执这傻狗!
怎么还不识好人心的?
哪像顾斐熠,呈哥长,呈哥短的。三句不离:呈哥真好。
令他欣慰的是。
之前他问顾斐熠:我和你哥谁更好?
顾斐熠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哥。
现在在问他这个问题,他会说:都好,呈哥对我更温柔。
他们要不是有两三分的相似, 沈呈真怀疑这俩是不是亲兄弟。
“是答谢, 还是趁机背后说我坏话?”顾宴执直接坐在了郁星然身边的空位上。
郁星然叫来了服务生, “你好, 添一副碗筷。”
沈呈从一开始的从容自得, 再到坐立不安。
顾宴执闭口不提刚才听到的话,他怎么不问呢?他倒是问啊。
问了他就可以解释了。
郁星然不懂沈呈的交流,神态自若的和顾宴执聊天,“看来昨天谈得很顺利?”
“还行。”顾宴执夹了一只虾。
沈呈正忐忑不安戳着筷子, 看见他剥完一只虾大惊失色。
没等他开口,顾宴执将白灼虾放进郁星然的碗里。
沈呈:“……”
他就多余的担心。
顾宴执能不知道自己对虾过敏吗?
用得着他瞎担心吗?人给老婆剥虾,他在这像个巨型电灯泡。
沈呈一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