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黑我。”
“讲道理,是你让我不要纠缠,好聚好散的。”
也许是因为顾宴执喝醉了, 郁星然也没那么多顾忌, “你母亲来羞辱我的事你怎么不说?”
“她说得那么难听。”
“好像是我死缠烂打, 不要脸地赖着你。”
“可……”
“明明是你追的我。”
郁星然原以为他至少能平静地说出这些话, 然而话到嘴边了, 声音却忍不住哽咽。
“是你缠着我的。”
郁星然眼睫一湿。
泪水从眼尾滑落,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原来当初那种感觉叫做委屈。
“我那时候想过,会不会你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你母亲擅作主张来找的我。”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又给你发消息,你和我说好聚好散。”
被顾母骂不要脸,骂死缠烂打他没哭。可顾宴执一句“好聚好散”, 让郁星然失魂落魄好久。
他哪还敢去多问为什么?
恰好那时候母亲病情严重, 医生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郁星然不得不打起精神, 连夜赶往医院。
十几个小时的等待。
郁星然不记得那会他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也没想。
那一刻, 他只有一个热切的期盼。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只求母亲手术顺利。
也许是听见了他的祷告,也许是因为他不再那么贪心。
手术很成功。
连医生都说这个手术如此成功,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