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熠振振有词,“你不也接星然哥?”

“这能一样?”顾宴执反问。

“怎么不一样,不就是有证和没证的区别。”

顾斐熠说完,接了个电话,飞快溜走了。

顾宴执总觉得这句话对又不太对。

这是能放在一起对比的?

郁星然倒没觉得哪里不对,人一走,他就开始和顾宴执算账。

“偷吃?”

顾宴执:“没有下次。”

“呵。”郁星然冷眼看他,“你还说过,不会再骗我。”

本质是偷吃,实际好像也确实又骗了郁星然。

“我就是没忍住,明天我肯定老老实实吃素菜。”

郁星然想要的可不是这个答案。

“既然你不想吃素,你和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要是医生说没事,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顾宴执老实巴交,“好吧,其实我不是上火。”

郁星然一颗心高高悬起,顾宴执终于不瞒了?

他只觉得手心都出汗了,心脏砰砰直跳,郁星然觉得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哑。

“那,那是因为什么?”

“……不是字面意思的上火。”

郁星然:完了。

罕见病。

更难治了!

“就是……”顾宴执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