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把手上的礼物也送给郁星然而已,他哥的醋劲真的大得离谱。
“一个多月没见,怎么感觉晒黑了点?”郁星然不确定地问。
“真的吗?”顾斐熠还沾沾自喜,“我特意晒的。”
郁星然:“……”
“有这时间不去公司帮忙,惯得你的。”顾斐熠拧了下眉。
“我现在要以学业为重。”
“那你去沈呈公司怎么有时间?我上周去他那,看见你落在那的外套了。”
顾斐熠当即就懵了,支支吾吾好一会,“顺路去送给东西。”
“你学校在城东,他家在城西,顺的哪门子的路?”顾宴执问他。
“你管我顺什么路?”顾斐熠转过身不理顾斐熠,振振有词,“又没让你送。”
郁星然忽然觉得顾斐熠变了一些,果然是长大了。和初次见面时,那幅眼巴巴小狗似的望着顾宴执的样子不同了。
现在是一只成熟的狗狗了。
有自己想法的狗狗。
他笑了下,提醒道,“走啦,进去了。站在门口聊什么。”
“星然哥,你拿那多东西重不重啊,我哥也真是的,拿不了不能多走一趟吗?我帮你拿吧。”
“谢谢弟弟。”郁星然倒也没和他客气。
“不用不用,都是我应该做的。”
已经腾不出手的顾宴执:“?”
这好人倒是让顾斐熠给当上了。
晚上一家人难得整整齐齐地吃上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