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宸坐在床边,抱住床上坐着的时屿。时屿枕在陆淮宸肩膀上,许久后,凑近陆淮宸的耳朵。

轻声说,“之前给我看病的那个医生在办公室,你去找他吧。我……不太……想去……”

此刻的时屿有后盾,也依赖着陆淮宸。

这对陆淮宸也是一种内心满足,他声音微哽咽,“好。”

陆淮宸的心情很复杂,既高兴于时屿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又紧张于要知道实情,又害怕时屿的情况变糟。

面上不显示出任何情绪,陆淮宸敲响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我找郑医生。”

头发苍白的老人坐在沙发上,看到陆淮宸笑着说道。

“你是时屿的家属吧?”

陆淮宸微微一愣,随后回答,“我是。”

郑医生拿着片子和报告,告诉陆淮宸。

时屿腺体经过这次的信息素刺激,腺体情况又严重了些。

在听到这句话时,陆淮宸像是被打入深渊。

不过郑医生递给陆淮宸一张检查单,指着上面的数值,兴奋道,“不过或许不是没有希望。”

“这上面的数值在慢慢变好,虽然七年前造成的伤害不可逆,但现在我们可以尝试,去恢复。”

“国内暂时没有成功的病例,但这张单子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陆淮宸发愣,郑医生的话,再次证实了时屿被伤害的事实。他嘴唇微微颤抖,“不好意思,郑医生……我有点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