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宸听话的坐到床上,时屿站起脱去鞋子,岔开坐在陆淮宸腿上。

今天之后,他发现他喜欢这样的坐姿,因为这样会让他获得安全感。并且能很好的靠在陆淮宸身上,方便疲惫的他充电。

两人交颈,陆淮宸靠在时屿肩膀上,轻声道,“哥哥是因为问了徐哥易感期,猜到的吗?”

“嗯。”

陆淮宸又将怀中的时屿抱紧了些,“其实早晚都要告诉哥哥你的,只是我想晚一点。”

“不过现在都让哥哥难过了,那我就告诉哥哥吧。”

时屿轻拍着陆淮宸的后背。

陆淮宸继续说,“从那件事之后,我的易感期就一直不稳定。医生猜测是因为注射在腺体的信息素。”

“青城那次易感期,哥哥也见到了。那是我这几年易感期时的情形。”不过一般要比那个严重一些,那次或许是因为哥哥在吧。

后面的这句话,陆淮宸没有说。或许很久之后他会说,但不是这个节骨眼。他的哥哥不需要那么多悲伤。

“那为什么这次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之后又来了一次?”

陆淮宸垂眸,“不知道,之前的我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那有没有问医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屿话语有些着急,不安占据他的思维。

陆淮宸能感受到时屿的不安和着急,却有种一丝诡异的甜蜜,轻笑的抚摸时屿的丝发,“不急的哥哥,没事,我感觉没什么变化。”

时屿又怎么可能不着急,易感期那么频繁的到访,肯定是陆淮宸的身体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