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扇门出来的位置果真是客厅外的阳台，她刚把门关好，转身就看见之前的老婆婆站在她们让人面前，差点把虞礼吓得叫出声。

怎么这家人都神出鬼没的？

“小鱼，带你朋友去给你妈上柱香，该上路了。”

老婆婆的声音又低又哑，显得十分苍老衰弱，大概是哭的太久了嗓子都哭坏了，还有那一双眼睛，见过哭肿的还没见过哭黑的。

虞礼觉得老婆婆的样子真的很像地府里四处游荡的孤魂，被熬的油尽灯枯，只剩一副骨头皮架子撑着行走。

女孩懂事的点点头，转头主动拉起虞礼的手，好冷！

刚才虞礼就觉得女孩的手冷的不像话，简直是块冰疙瘩，心里也渐渐猜出了一些东西，只是有意避开，谁让她现在还不能直接掉头就走。

还得先找到钥匙。

老婆婆将点燃的一枝香递给虞礼，昏黄灯光下，燃起的灰烟被染成黄褐色袅袅上升。

她接过香恭敬的来到灵位前，对着遗像拜了三拜。

遗像上的女人，笑容温婉和煦，看着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拜完了就来吃饭吧！小鱼去喊一下你爸和赵阿姨。”

女孩抱着洋娃娃点点头径直走到虞川霖的卧室门前，虞礼讶异的正想开口阻止就见女孩已经‘咚咚咚’的敲门了。

这都不需要掩饰一下的吗？这就大大方方公之于众啦？

虞礼瞧着老婆婆也是一脸心知肚明的模样，这一家子真是令人费解。

过了好半晌，房门才被打开，虞川霖站在前面，赵晴一脸尴尬的躲在身后，两人都是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爸爸，外婆让你们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