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软的泥土无法带来疼痛,但生涩的草腥味刺激着彼此的感官。

陆昀铮每施加一分力,闫硝就感受到一分,身体不自觉做出反应,用抑制不住的颤抖,用喉咙里几乎无法发出的呜咽。

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溢上心头,陆昀铮全然顾不得其他,只觉得仿佛在心脏下架了只不断燃烧的火炉,燥热与兴奋跟随血管冲向四肢百骸。

让人恨不得将手中的人拆掉骨血喝下去。

白马在一边无聊地扫尾巴,低头啃起了地上的草皮,细嚼慢咽啃秃了一小块区域。

“等一下!”

闫硝的嘴巴好不容易得到空闲,他粗喘着气把巴掌盖在陆昀铮脸上,推开他道:“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现在不是能随便亲……的关系吧?”

他顶着一张红得有些夸张的脸颊,唇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心跳扑通扑通跳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像是被风吹乱了。

如果之前还可以拿陆昀铮喝多了的借口说服自己,那么现在,闫硝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再为他辩解了,难道陆昀铮真的是传闻里那样,所以想包养他?

怎么给人当保姆还要附带这种服务,我不做那个的啊!

想到这里,闫硝心头莫名窜起一阵小火苗,缓下呼吸义正严辞道:“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我不是那种人!”

“哦,哪种人?”

陆昀铮看着闫硝手忙脚乱地把被抓乱的衣服复原,脸上的表情极为认真,他把闫硝的话咋摸两遍,突然回过味来。